Maxed Out:需要指导方案

像往常一样,发生了好多事情,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么就让我们慢慢来吧……


导师: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我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是1980年夏天在英国曼彻斯特International Computers Limited (ICL)做工程控制。当时,ICL在做超级大型主机电脑,我被聘请作为CPU设计团队的成员。

当时我们是用纸和笔设计定制ASIC入门级原理图。这些设备每个只有2000个左右的等效逻辑门,但在当时是最先进的了。

我在ICL的第一项任务是设计一个128位的桶形移位寄存器和旋转器,也就是说,一个可以在一个时钟周期内用1到128位中任意数量转移或旋转一个128位总线的单位。他们告诉我,这个单位的规范使用八个芯片,每个芯片可以处理一个16位的数据总线。此外,所有这些芯片的功能都是相同的,以保持这个项目控制在预算内。我的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是在每个ASIC上使用一对引脚,作为一个设备的ID,从而指示链上的每个芯片的位置。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会涉及复杂的多层次。除了处理128位数据总线上所有的数据,转换器/旋转器不得不在只有最大64位或最大32位的情况下工作。此外,除了二进制数据,还得和十进制(BCD)打交道。列表上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要求。

如果第一天只是遇到了转换器/旋转器的完整的规格,我还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结果很可能毁掉我的自信心,留给我的只有失败,这很有可能对我的职业生涯产生消极的影响。

幸运的是,ICL有一个非常好的政策,让像我这样的初级工程师与经验丰富的领导团队合作。我很幸运,我的导师是Dave Potts,有些他教会我的东西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Dave给了我拼图上的一片。当我解决一个问题,他再加入另一个……一步一步地带领我完成任务。我记得Dave非常耐心,总是乐于回答我的问题,以不同的方式提出建议指导我如何做,提醒我可能会遇到的陷阱。

现在回想起来,Dave可能只需要几天时间就能自己完成转换器/旋转器的设计,但不是练习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是培训我让我加快速度,让我变得更有用,尽快地成为队中高产的队员。

我将永远感谢这次指导过程,我觉得它是让我拥有今天的成就的关键。

我谈论这个是因为最近听到一个在一家大型航空航天公司工作的年轻ASIC/FPGA设计工程。问题是,没有人指导他。他们只是把任务布置给他,任凭他摸爬滚打。他说:“我发现自己经常遇到困难,一卡就卡一天,有经验的老员工们太忙,根本没时间帮助我。我最终解决了我的问题,但我没觉得学到很多。我相信我的能力,但我缺乏的教练。”

我和好些同事谈起这件事,他们同意现在很少有企业有培训方案。我对此感到非常难过。我很想听听您的想法和经验(请发送电子邮件给我max@CliveMaxfield.com)。

您的工程设计团队有培训吗?

next year’s annual FPGA-Forum, which is to be held in Trondheim, Norway, on February

14-15, 2012.

我在挪威主题演讲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一直很有幸能在世界各地旅行,但我还没有机会去挪威。直到现在。

我最近收到来自挪威FPGA论坛计划委员会的Espen Tallaksen的电话。Espen问我是否愿意明年2010年2月14-15日,在挪威Trondheim举办的FPGA论坛上做主题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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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指针“A”的位置就是挪威Trondheim。

我必须承认,这真是让人兴奋(虽然对于要讲什么还没有一点线索。)我收到邀请后告诉了几个去过挪威的朋友,有人告诉我它拥有一些在这个星球上最壮观的景色。如果你在谷歌上搜索“挪威峡湾”,你就能明白他们的意思了。这些图像能让你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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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一张典型的挪威峡湾图片。

我原先计划在英国停留几天看看我的老母亲,然后飞到挪威首都奥斯陆,看Kon-Tiki博物馆,然后租车开车8个小时到Trondheim。

什​​么意思,“什么是Kon-Tiki博物馆?”这是向我的个人英雄致敬——挪威探险家和作家Thor Heyerdahl,他有一些关于古人如何周游世界的有趣的理论。特别是,Heyerdahl提出了公元500年左右新石器时代的人,从秘鲁航行到波利尼西亚群岛“pae-paes”—— 轻木原木建造的大型筏,有完整的船帆和一个小平房。

在1947年,Thor和五个同伴建造这样一个木筏,他们城它为Kon-Tiki,从秘鲁出发,企图仅仅依靠洋流和风力到达波利尼西亚群岛。Thor和他的同伴的木筏航行了101天,超过4300英里,横跨太平洋,直到1947年8月7日在Tuamotu岛木筏被砸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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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一张Kon-Tiki接近陆地的照片。

Kon-Tiki的木筏现在陈列在奥斯陆Kon-Tiki博物馆,这就是为什么我原先计划是先飞到奥斯陆,参观博物馆,然后再到Trondheim。然而不幸的事,我访问的时间是2月中旬,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几乎永远是冰点一下,只有约5个小时的日光。看来我需要带着防水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和钉靴才能在冰天雪地中生存。

我真的很想看Kon-Tiki。但我无法实现从奥斯陆自己驾车到Trondheim了,我想我一定要坐飞机了。有一件事情我可以保证,我会排很多照片放在之后的专栏中。

下期更精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