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ed Out:我找到了我的(放射性)大理石

这一刻发生了太多事,我不知道何去何从。你还记得几个星期前我的一篇专栏吗?,我提到了我刚刚构建的盖革计数器套件。在我的生活中,我对工作一丝不苟。

事实上,我已经听说了很多人也构建了相同的套件。有人说,它们还行,而有些人则抱怨它们完全不能用(他们对此不是很高兴)。幸运的是,我有一个朋友在澳大利亚名叫David Ashton,当需要查找错误的时候,他觉得是个英雄。David说,他会帮我看一看,所以我把这个小坏蛋发给了他(邮费4.80美金,我觉得真的好便宜)。

我的问题之一是,我不能访问放射源。奇怪的是,我刚刚把改革计数器交给邮局,就收到了一封来自Nick Bricteux (www.xtor.us)的邮件,说他刚刚寄了两个铀玻璃球给我。几天后我收到了这些小坏蛋。二话不说,我现在是我所知的唯一一个(除了Nick)拥有一对匹配的放射性大理石的人。它只具有轻度放射性—— 约5至10倍的背景水平。

图1。一对匹配的射性大理石。

我以前说过,我现在再说一遍——当你认真思考时,这是一个有趣的旧世界。首先我有一个盖革计数器,但没有放射源。但不久之后,我得到了一对放射性大理石,但却没有盖革计数器了。就我一个人这么倒霉,还是大家都有类似经历。

不要皱眉,请微笑,因为David设法让我的盖革计数器再次计数了。这似乎涉及到修改一些元件值,以及增加一些电阻和电容,但至少现在一切都可以正常运转了。其实,David遇到了和我同样的问题,他也没有放射源。由于背景辐射,他似乎是随机“点击”,但他需要一些方法来检查这不是电路的人为因素。

不管怎样,他最终将我的计数器用于当地医疗设备,在那里他们使用放射性物质,并好心地让他们来测试我的仪表。其实上David 在YouTube上发布了一个视频,记录了这个愉快的过程。但是别急,还有更重要的,因为有人建议你可以买到“无不咸的盐”(用氯化钾取代大量的氯化钠),那就是轻度放射源。David在寄还给我之间试了一下,他确实正常工作了(约为2到3倍的背景辐射)。

图2。盖格计数器用氯化钾盐测试。

因此,现在的状态是这样的,我每天微笑这冲下楼去,检查收发室的邮箱,看看我的盖革计数器是否到了。然而,每一天我又慢慢回到楼上,没精打采地脸颊挂着泪水,嘴唇失望地颤抖。

但最主要的是,我知道它已经在路上了。一旦收到,我就要拿去试我的放射性大理石,以及“不咸的盐”——如果你有兴趣,我就把视频放到YouTube上,但你必须发邮件告诉我(max@CliveMaxfield.com)。

满足小型最大

你还记得那个老科幻电影叫做“不可思议的收缩人”吗?我刚刚发现,这部电影是在1957年制作的,正是我出生的那一年,我们离题了……

问题是,我碰到一个叫Sculpteo的公司。他们的服务之一是3D打印,你可以用此创造出任何东西,从一个电子产品的原型壳(如果你正在进行业余爱好的创作的话,这非常有用)到……任何东西,真的。

例如,它们提供的服务之一是创造小的3D阿凡达(看看他们的网站上的阿凡达介绍)。这是真的是相当酷。你让朋友为自己拍一些照片——一张正面,其它从侧面拍。你把这些照片上传到Sculpteo网站上,艺术家使用它们建立3D模型,随后通过3D打印机给出一个物质显示。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能抵制住这种诱惑的人吗?当然,我无法抗拒。我给Sculpteo送去了几张照片,几天后,我的迷你人像摆在了桌子上(实际头像只有约7厘米高——在下面的图中看起来大得多)。

图3。你能找出区别吗?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还仿制了我的夏威夷衬衫?你可能还在疑惑,我是右边那个(笑)。其实我觉得他们做得很出色,他们考虑到了必须捕捉的“最明显的本质”,那些刚毅的形象,那锐利的机智,难以形容的时尚感。我敢打赌,他们可以创造出几乎如照片般逼真的东西,只要我真的坐在他们面前。

 

僵尸的故事

一般来说,我从来没有真正为僵尸开发过一种味道——双关。但几个月前,我开始看一部电视连续剧,叫行尸走肉。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真的很喜欢。我想这可能是因为这不只是“gore for gore’s sake.”相反,有各种各样的人物,这让你觉得“要是我身临其境,我会怎么办?”(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但这些天我一个人开车的时候,我看着房子心想:那里可经不起僵尸的袭击!或者:是的,我要反击!)

图4。行尸走肉第一册。

不管怎样,最近我发现这个电视连续剧是以同名漫画为基础改编的。我情不自禁地立刻到亚马逊上买下了第一册——精装版,其中包含前12个版本的漫画。你订货的时候必须小心,有各种各样的版本和汇编。

几天后我收到了书,一旦有空余时间我就读。书真的太好了,我又回到了亚马逊(我听说他们仓库中有个小岛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并订购了第二册到第六册。第七册尚未发行。

DAC 2011

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我写下的这些字设计自动化大会(DAC 2011)正在翩翩起舞。除了一大堆的公司会议,我也希望能与EDA之父,Pat Pistilli畅饮几杯,我在上一篇专栏中提到过他。

此外,周一的会议之一,是“与Steve Wozniak亲密接触”,会上“The Woz”(苹果电脑的共同创办者),将现场采访San Jose Mercury Newsletter的专栏作家Mike Cassidy,讨论各种话题。我已经在前排预留了一个位子了(认真地说),希望我有一个说“Hi”的机会。

下期更精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