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A之父

我们常听到这样一个词““...之父”,像“摇滚之父”。最近我和一位被誉为EDA之父的人——Pat Pistilli,聊了一下。现在,你可能认为这有点大胆,但是Pat确实为EDA产业的发展作出了贡献,这些都为我们所知并喜爱的。

在60年代初,Pat是新泽西贝尔实验室的一名年轻的工程师,参与制造计算机辅助设计(CAD)工具。在1963年的某个时候,Pat遇到了来自另一家公司的工程师。他们聊着聊着,最终意识到,他们本质上做的是同样的工作。他们还意识到,像他们这样的人能分享信息和思想是多么重要,以减少浪费时间,并且相互学习对方的成功(以及错误)。

图1。Pat Pistilli曾是一名年轻的工程师。

1964年Pat鼓动了所谓的协会协助避免重复努力(SHARE)。你必须承认这是一个极佳的名字。第一个SHARE研讨会在新泽西亚特兰大举办,有132个专业人士参加,Pat担任主席。在某些阶段,SHARE研讨会被成为SHARE设计自动化会议,最终被称为设计自动化大会,简称DAC。

从1984年起,当展品首次和技术会议一起出现,DAC成为了EDA软件和硬件商品化的焦点。随着商用EDA工具的出现,很明显,DAC蓄势待发,将会需要专职管理。因此,从贝尔实验室退役,Pat和他的妻子成立了MP协会,确保管理DAC合同,新成立的展会始于1985年。

在过去47年来,先后有4,944项技术研究在DAC上提交论文。此外,包括在1964的SHARE研讨会,总共有DAC注册312,057项。

Pat从MP协会正式退出是在2000年7月,但他仍然参加DAC。事实上,Pat是2010年Phil Kaufman大奖(被誉为“EDA产业的诺贝尔奖”)的得主。Pat在2010年十月的晚宴上正式获得了此奖项,但他将于DAC2011年6月7日周二上午会议上再次获奖。

我肯定会去那里看的。另外,在我们的聊天过程中,Pat告诉我,我们应该在DAC上喝杯啤酒。好吧,我只能说你请我畅饮啤酒的话是不需要说两次的。尤其是当我和EDA之父一起喝的时候!

欢迎来到我的快乐屋

你可能还记得我之前的文章,几个月前,我的笔记本电脑死机了,我几乎失去了我所有的工作数据(这台是我的主要电脑,在我家和工作之间来回)。这促使我买了塔电脑用于工作,笔记本用于家庭和旅行。

这也促使我使用Dropbox动态同步我的数据,通过机器和Google营业应用服务同步我的邮件

我购买的塔电脑是一台非常实惠的翻新机。这是一台功能强大的机器,具有多核心Xeon处理器,8 GB的RAM,天知道驱动两个显示器需要多大的硬盘。

问题是,在数星期前,在我崩溃之前,我还投资了一台28寸的显示器,(a)我的视力大不如前了;(b)我整天地在计算机前埋头苦干;(c)我应该享受一下。谁比我更值得享受一下呢?

我是那么这个小流氓,我决定投资在两个多高兴。驱动三个显示器意味着我需要额外的图形为我的塔牌。我看着在互联网上发现了相同类型是在塔已新卡零售价为500元+。(Eeeeek!!我只支付了与第一张牌塔350美元。)快乐地我发现在eBay翻新卡仅$ 35,我虽然是更合理。

这三个28寸显示屏为我提供了巨大的桌面。我典型的工作方式是把邮件放在左手边的显示屏上(邮件不断地进进出出),一个或多个Word文档在中间的显示屏上,支持应用程序,图形软件包在右手边的显示屏上。

正如你在图1中可以看到,我还投资了三个键盘-滑鼠组,每个显示屏一个。它们使我在屏幕间游走变得很容易,并且能立即对屏幕上显示的工作作出反应。

图2。我的非常酷的多显示屏设置。

我知道这看起来可能有点过头了,但是——再一次——我日复一日地在计算机前工作。但是我想了想,要是这套设备能在未来每天为我省下15分钟,那么它们就值了。

此外,这套设备真的真的很酷,你不能把钱花在酷上。我现在羡慕这幢楼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当然,这不仅是因为我有三个显示屏——考虑到我形象,我的智慧,以及我对时尚的领导力。(笑)

其结果是,我的办公室——我笑指为“快乐窝”——这些天来真的很让人高兴。这里有一个小问题:三个鼠标用同一个光标。这意味着,如果我从左边显示屏上发送了邮件,然后就要到右边的显示屏上工作的话,就要把鼠标拖过三个屏幕。

当你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痛苦”,真讽刺,不是吗?虽然我要说这只是个小小的问题,但还是希望每个屏幕都有一个光标。我还在调查这一点,希望大家告诉我该怎么做。

一个时代的终结

看到“一个时代的终结”并不是什么不常见的东西,但下面的这个情况不同。你看到最近在英国报纸上的一篇有关最后一台机械打字机的文章了吗?

这似乎是世界上最后一个机械打字机制造商——印度的Godrej and Boyce——现在只剩下500台库存。他们在2009年停止生产,现在几乎已经清空了库存。

当然,他们曾经的销量很不错,从1867年的第一台真正的打字机到现在,但是从怀旧的角度来说,还是有点悲伤。有许多和打字机相关的历史。你知道吗,20世纪初的打字机推销员和偶发事故律师一样被蔑视的。这是因为他们过去追逐消防员,希望把新的打字机卖给已毁灭的生意。那么1930年代调查的美国16岁女孩的结果又如何呢?32%的人表示,她们希望长大后成为一名打字员(这被是作为一个富有魅力的职业),相反只有5%的人想成为电影明星。

图3。我的古董Underwood打字机,也非常酷吧。

但我喜欢“老”东西。其实我有一台古董Underwood打字机,放在我家里的书架上(上面图片是我为了拍一张效果更好的照片而放到了桌子上。)它超过100岁——虽然你无法看得很清楚——手柄是木头的。我认为是橡树,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事实上,我写了封邮件给印度的Godrej and Boyce,询问他们最后一台打字机多少钱。我敢肯定,最后一台打字机肯定有一天会成为收藏家的藏品,从而惠及我的重重重孙,他可能都不知道我是谁!

下期更精彩,再见!